的老太婆——唔,现在应该称之为妇人。而这妇人从前竟然是个烟花女子,王雨燕着实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联。那位姓赵的摸金校尉,跟王雨燕说的,却是联系她的人,将会告知她一个大墓葬的秘密。
有心打断玉姐的话,一问究竟,但王雨燕又想起玉姐在客来香二楼对她说的那句——姑娘本是来寻老身,便强自按捺下心烦意乱,继续听玉姐絮叨。
“不曾想,那人却是一走就不再回头。一晃十余年,我已是徐娘半老,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那人曾经来过和他曾经说过的那些承诺。那时想的是,当年终究是年轻,他也不过是芸芸过客之一罢了,这十余年,我也不知道与多少恩客欢好,也不知有多少恩客信誓旦旦要筹钱替我赎身。彼时我已经看惯了这些,经历的多了,未免就再也不相信这一切。可万万没想到,在我三十二岁那年,我竟然又一次见到了那个人。”
王雨燕皱眉,心道那人一别十余年,最终还是来了,这说明他与那些薄情寡义的人并不一样,可他又为什么十来年后才再次出现呢?
而且,既然来了,不是应当履行当初的承诺,替玉姐赎身么?还是说,再次来到玉姐的小馆之后,却又觉得她残花败柳之身配不上自己了?
“十余年的光景,那人竟已苍老的令人嗟叹,我若不是看到了他颈项上的那枚似牙非牙似玉非玉的贴身之物,断是万万认不出他的。他见我已经看穿他的身份,也不再隐瞒,他告诉我,他已是油尽灯枯之人,此番回来,也只是想趁着回光返照的辰光,再来看看我。我把他接入小馆之中,喂他服了汤水,用一根早些年一位客人给我的老参吊着他那一口气,他才给我讲述了这些年的遭遇。”
听到这里,王雨燕的眼角不禁微微有些湿润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男子并不是不想来,而是他离开之后遭遇了某种变故,导致无法前来,大概也没有足够的银钱可以替玉姐赎身,所以才一别十余年。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总想见一见当年自己沉迷的那位女子,所以才拖着残败之躯前来一见。听玉姐的口气,那人并没有寻上门去,而只是藏身暗中,想要偷偷的看一看玉姐,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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