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被玉姐看到独属于他的某个物件,两人这才相隔十余年后再度重聚。
“他告诉我,他做的是丧阴德的买卖,那次离开我这里,就是为了去做一笔大的,只要成功,他就能筹够银两替我赎身,甚至于我们二人下半世的一应开销,都能解决。”
王雨燕心中微动,她似乎已经知道那人做的是什么买卖了,而玉姐所说那人颈项上挂着的似牙非牙似玉非玉的贴身之物,王雨燕仿佛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东西她太熟悉了,自小也贴身挂着,那也并非什么牙,更不是什么玉,而是由穿山甲的利爪打造而成。
丧阴德的买卖或许不止是倒斗一种,但加上脖子上挂着的物件,王雨燕几乎可以肯定,那人必然也是摸金校尉,他脖子上挂着的,正是摸金符。
“那是何时的事情?”
“算起来,他再度离我而去,差不多也有十年的光景了。”
有了这个时间,王雨燕几乎已经能够确定玉姐口中那人的身份,不正是摸金校尉四家里的赵家那位么?当然,不是现在那位,而是他的父亲,正是死于十年之前。
之所以王雨燕知道的那么清楚,是因为她的父亲以及孙守义的父亲孙成,死去的时间都跟赵家那位相仿,孙守义的父亲早一些,死了接近十二年,而王雨燕的父亲死的晚一些,却也有九年了。最关键的,是导致他们三人死亡的原因,都来自于二十二年前。当年,他们共同下了一座大墓葬,回来之后,身体就不行了。
四家摸金校尉,唯有于家,有别于其余三家的上一代,王雨燕该喊于叔的那位,尚且健在。
“那人第一次进到您的小馆里,可是二十二年前?”
虽然已经大致可以确定,但王雨燕还是想做最终的确认。
玉姐低下头,伸出虽然已经有些失去弹性,但却依旧修长的手指,来回掐算着。
“对,正是二十二年前,那年我刚刚及笄,妈妈给我寻了个院子,让我自立门户。我在那小馆中,第一个留过夜的人就是他。”
说起这些的时候,玉姐满是皱纹的脸上竟然泛起两朵红晕,仿佛想起了自己的花样年华。
而王雨燕,这下是彻底确定了。
玉姐所说的那人,必然只能是赵家那位。
“盼了那么多年,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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