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他给王薇发了一条消息。
“车上有人跟着我。黑色夹克，棒球帽，坐在车厢另一头。”
王薇很快回了。“你能甩掉他吗”
“不知道。火车上甩不掉。等到了京城再说。”
“你小心。”
林逸把手机放回口袋。他没有再看那个男人。他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他听到那个男人站起来的声音，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逸的手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
脚步声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停。继续往前走，走到了车厢连接处。然后停了。
林逸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看向车厢连接处。那个男人站在吸烟区，点了一根烟。他的脸在打火机的光里闪了一下。林逸看到了那张脸。他不认识。不是陈宏图的人，不是郑建国的人，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人。
那个男人抽完烟，回到了座位上。火车继续开。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火车又停了一个站。那个男人站起来，下了车。林逸透过车窗看着他走出站台，消失在夜色里。他松了一口气，但心跳还是没有慢下来。那个男人可能只是中途下车的普通乘客，也可能是陈宏图派来确认他行踪的人。他下了车，也许是要换另一辆车继续跟，也许是要打电话告诉后面的人，猎物在车上。
林逸坐直了身体，看着窗外。站台上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在等车。他看到了一个人，穿着深色的衣服，站在柱子后面。那个人没有上车，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那里，看着火车。林逸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姿势让林逸觉得不安。那个人像在等什么。
火车开了。林逸看着站台越来越远，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黑暗中。
他拿出手机，给赵建军发了一条消息。
“赵检察长，我在去京城的火车上。有人跟着我。”
赵建军很快回了。“你确定”
“不确定。但感觉不对。”
“到了京城不要直接去寄信。先找个地方住下，观察一下有没有人跟着你。确定安全了再去。”
“好。”
林逸把手机放好。他看着窗外，天边开始发白。田野和村庄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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