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的风车那样,壳轻才能吹出去。”朱慈炤也跑过来,用竹片把风口往大里拨了拨:“这样试试,跟上次调芝麻筛一个道理,准保吹得净。”
两人正忙着调机子,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煮的栗子粥,栗子炖得软烂,粥里还放了红枣,甜香混着米香漫开来。“快趁热喝,陛下说今儿秋分,昼夜平分,得吃点温补的,这栗子是新摘的,甜得很。”他给每人盛了碗,见洪承畴还在跟风选机较劲,“别摇了,先喝粥,陛下一会儿就到,说不定要看看你们的谷子。”
朱由检进来时,正见周显在案上写《秋分储谷要诀》,纸上记着“谷子需晒干七日,扬净三次,入仓前用草木灰拌一遍防蛀”,旁边还画着个谷仓剖面图,注着“仓底垫三尺麦秸,四周糊黄泥,防鼠防潮”。“先生这要诀记得周全。”朱由检笑着说,手里拿着个竹制的谷铲,铲头刻着“秋分”二字,能铲起均匀的谷堆,“这铲子趁手吗?”
“陛下!”朱慈炤举着个刚拔的大萝卜跑过来,萝卜缨子还带着土,“这个能给御膳房吗?让他们给陛下做萝卜炖肉,秋分吃着暖身子。”
朱由检接过萝卜看了看,皮光肉嫩的:“不错,再让周先生在装萝卜的藤筐上刻个‘鲜’字,就当是新拔的记号。”他把谷铲递给周显,“先生看看这铲头弧度,是不是能正好铲满一斗谷,不多不少?”
周显用铲子往斗里铲了铲,谷子正好与斗沿齐平:“弧度正好,比铁铲轻,抡着不累。”他翻开魏家的旧谱,指着其中一页,“这页画的是做米酒的陶缸,说秋分酿的米酒最醇,需用新收的糯米,发酵时得盖棉絮保温,臣正想让孩子们学着淘米。”
杨嗣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书:“陛下,各地的谷子都入仓了,‘三家坊’做的脱粒机和风选机卖得好,农户说比旧法子快三倍,江南的分号还想加做些带计数的谷仓,能数着斗进谷,您要不要看看图纸?”
“好啊。”朱由检接过图纸,见谷仓的仓门旁装了个木刻的计数器,每进一斗就跳一个数,“这计数的法子巧,让工匠们多做些,赶在寒露前送到各粮仓,别误了储粮的时辰。”
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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