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立刻道:“臣这就让人照着做,用梨木做计数器,耐磨还不易变形。”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说魏家有种法子,把谷壳烧成灰,拌在饲料里能让鸡鸭多下蛋,臣让人烧了些,给御膳房的鸡舍送去了。”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谷仓:“这里加个小梯子!上仓顶晒谷不用搭板凳,梯子能收起来,省地方!我家的谷仓就有这梯子,我爹说爬着稳当。”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木片,刻了个小梯子模型:“这样行吗?梯子能折叠,不用时贴在仓壁上,不占地方。”周显的儿子则在梯子踏板上刻了防滑纹:“加些纹路,爬的时候不打滑,安全。”
王承恩又盛了碗栗子粥给朱由检,里面加了勺蜂蜜:“陛下尝尝,御膳房加了新炼的蜂蜜,更甜些,栗子也挑的大颗。”朱由检喝了口,栗子的粉混着蜜的甜,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谷筛,给农户扬谷用,筛眼分大小,粗筛去秸秆,细筛去碎粒,筛沿刻‘筛’字。”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毛竹,劈成的篾条粗细均匀,编筛子正好,江南的粮农都爱用,比藤筛结实还便宜。”他从怀里掏出个竹筛样品,筛眼大小整齐,“这筛子漏得匀,陛下您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谷穗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金斑。周显教孩子们淘米,糯米在水盆里轻轻搓,淘去浮糠;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谷仓的图纸,争论着梯子该装在仓的左侧还是右侧才方便;王承恩把脱好的谷粒往麻袋里装,每袋都系着标签,写着“秋分收”三个字。
朱由检坐在晒场边的竹凳上,翻看着魏家的酿酒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酿酒需用井水,忌用河水,水净则酒清’,跟做事一样,底子干净才能成器。”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家酒坊的老规矩,说酒是‘水之精’,一点马虎不得。”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稻壳,“这是去年的稻壳,垫在米酒缸底能透气,臣想着,等糯米酿好了,就让孩子们多酿些,给守城的士兵冬天暖身子。”
孙传庭接过稻壳,摸起来轻飘飘的:“臣小时候见爹酿米酒,就用稻壳垫缸,说能让酒气慢慢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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