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朱棣转过身来,"老周之前替何武跑草原铁料线,现在他在台州码头上放了铁片就走,说明他在这条药材铁料线上只负责传讯,不负责运货。他到宁波去见的人,应该就是这条线在宁波端的负责人——那个宁波口音的年轻人背后的人。"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朱由检给台州知府补的那句"乌篷船若离岸,让差役远远跟着"的指令被值事太监传出去的动作,手指在窗沿上跟着"远远跟着"四个字划了一道。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朱由检写那行字时笔尖没有停顿的细节。
"朱由检让差役远远跟着乌篷船,不靠近,只看船往哪个方向走、走多远、在哪停靠。"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他之前查茶棚也是用同样的方法——记骡车数量、记卸货时长、记进出人数,从来不进去翻。他知道如果靠近了就会被发现,线就会断。远远跟着,记下规律,攒够了就能看出全貌。"
杨士奇想了想:"那乌篷船离开河汊之后会往哪走?"
"往北走的话,是宁波方向。往南走的话,是温州方向。"朱瞻基指了指天幕,"宁波口音的年轻人来提焦炭,老周从宁波下船,这两个线索都指向宁波。乌篷船如果也往北走,那这条线的出口就在宁波。如果往南走,那药材线还有别的支路没被查出来。"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两只陶碗的缺口都转向南面的画面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两个碗口在晨光里投出的平行弯弧。
"两只碗原本一个朝东一个朝西,现在都朝南了。"朱厚熜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朝东的那只原本指着草原,朝西的那只原本指着老周来时的方向。他把两只都转过去对着南面——台州、宁波、南麂列岛都在南面。他在用碗的方向告诉自己:这条线的重心已经从草原转到海上了。"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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