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只是个惜才的人,而能弄到上等金疮药治好你儿子腿的人,无疑是个人才。我想认识一下他。”
他循循善诱,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告诉我,他是谁。我可以保证,不仅你和你儿子能在这里过上最好的日子,等刑期满了,我甚至可以保举你们出狱,给你们一份安稳的差事。你儿子的腿伤,也需要更好的照料,二层的医官,可比这里的狱医强多了。”
威逼之后,是利诱。
胡萝卜加大棒,是所有上位者最纯熟的手段。
老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酱牛肉,烧鸡,安稳的差事,离开这座地狱……
每一个词,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防之上。
他身后的儿子,也因为听到了这些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希望,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刀。
然而,就在他的意志即将崩溃的瞬间,另一股更加深沉、更加绝对的恐惧,从他的灵魂深处升腾而起,瞬间浇灭了那摇曳的希望之火。
他想起了神尊。
那个端坐于黑暗之中,未卜先知,言出法随,能于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亦能于绝境之中赐予生机的、真正的神。
与得罪神尊的后果相比,陆谦所能给予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而陆谦所能施加的惩罚,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老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畏缩,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坚定。
“回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又空洞,“那药……是一个叫赵四的犯人给我的。他……他前天晚上突发恶疾,死了,临死前,他可怜我儿,就把身上唯一的这点东西给了我。”
“赵四?”
陆谦的眼睛微微眯起。
“是,”老王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是个老贼,据说年轻时盗过一个大官的墓,这药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他一直藏着,谁也不知道。”
一个完美的、死无对证的答案。
陆谦静静地看了他许久,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最终,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也随之敛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很好。”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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