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收回地上的油纸包,转身便走,黑色的背影决绝而又孤高,很快便消失在了甬道的尽头。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彻底消失,老王才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通过了考验。
而远处的陆谦,嘴角却重新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属于猎人的弧度。
他当然不信这个漏洞百出的故事。
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确认了那只蜘蛛对蛛网的控制力,是何等的深入人心。
它甚至能让一个最卑微的囚犯,在巨大的利益与恐惧面前,选择忠于一个虚无缥缈的、看不见的“神”。
“传令下去,”他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副手冷冷地说道,“把那个叫赵四的死囚,从乱葬岗里给我挖出来。”
“我要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