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
“墨砚……”
林河的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色的军弩,可不就是上好的“墨砚”么。
“旧书斋……戌时之后……”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愉悦。
“看来,夜鸦在淮南,也不全是瞎子和聋子。”
他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冷茶饮尽,目光望向窗外西沉的日头,“走吧,先去客栈歇脚。今晚,我们去会一会那位只在夜里见客的‘读书人’。”
这盘棋,他已找到了第一个可以落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