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号。这说明,我们这次在东京做的事情,已经触到了某些人的神经,但这不完全是坏事。”
说着,陈阳微微一笑,“水搅得越浑,我们越能借力。中桥的线,帕特西亚的线,高见和石野的线,现在再加上鹰部的线。几条线绞在一起,虽然凶险,却也互相牵制。”
“武田信雄不敢在东京随便动我,鹰部再横,也不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对一个华夏代表团的正式成员公开下手,他们只能等。”
“等我自己露出马脚!”
宋青云皱起了眉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向陈阳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阳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但像石头一样沉:“继续!”
陈阳侧头看了看劳衫和小槐,“明天中桥会来找我,去见他的老师石野亚桥和大本健次郎,到时候你们俩作为助理,跟我一同前去!”
宋青云沉默了片刻,他皱着眉头向陈阳问道,“现在就让他们两个露面,是不是太早了?”
陈阳微微摆摆手,“师叔,不早。既然劳衫和小槐迟早要作为我的助手出现,那就不如早出现!”
“只有他们一直跟在我身边,等我去国立博物馆的时候,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第二天一早,陈阳起得很早。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刚蒙蒙亮,东京湾的上空浮着一层浅青色的雾气,远处的楼群在雾里若隐若现,像极了一幅用淡墨勾出来的长卷。
他没有叫醒任何人,只是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用冷水冲了冲后颈。凉意顺着脊柱一路窜下去,把他脑子里最后一点睡意也冲散了。
今天要做的事,比昨晚那场酒会更要紧。高见次郎那边有帕特西亚,而石野亚桥这边,只能他自己去。
昨晚他在酒会上跟石野有过一场看似愉快的交流,但那种“愉快”太浅了,浅得像一层油花浮在水面上,风一吹就散了。
今天这场拜会,才是真正要动刀子的时刻。
陈阳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不大一会,华夏代表团的化妆师就到了,他对着镜子慢慢开始给陈阳上妆。
化妆师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程序化。先用温热的毛巾敷脸,再涂上一种无色无味的底霜,然后用极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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