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米芾,但这样的字,每一次看到,都是一种福气。”
石野亚桥微微点头,脸上仍是一片温和平静,他没有大本那么外露,但陈阳注意到,他握着竹节杖的那只手,指节比平时白了几分。
陈阳看的出来,石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种控制不是因为不激动,而是因为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本来的目的。
他原本想借着《扈从帖》先给陈阳一个下马威,摸一摸这个华夏来的鉴定人的底。可陈阳方才那手以退为进,已经把他逼得有些被动。
此刻《陈揽帖》再一露面,他心里那点盘算,全被冲击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