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宫中向朱和壁禀报时,不得不承认:“殿下,此人要么已经出城,要么已经被灭口了。”
朱和壁没有苛责,只吩咐继续追查那个人的来历和背景。
夜色渐渐加深,那卷未被翻开的供词和那张未再出现的脸,依然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悬在紫禁城尚未合拢的暗影之间。
朱兴明得知凶手尚未落网后,把李成叫来问话。
李成跪在殿中如实禀报,朱兴明没有发怒,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查不到,就把范围再扩大。不只是宫里,还有宫外。不只是紫禁城,还有整个京城。所有跟东宫有过接触的人,都要查。朕不信,一个人能在紫禁城里来去自如,不留一点痕迹。”
李成领命退下。
朱兴明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想起那碗被动了手脚的鸡汤。
如果春兰没有及时察觉,如果沈小小喝下了那碗汤,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可能已经不在了。
他想到这里,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了。那道被按住的力气没有落在任何地方,像是一道尚未落定的界线,正在等待第一个敢越过它的人。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了案前。他知道,这场暗流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停下来。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还会再动手。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而他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快一步,在他们再次伸手之前,把那双手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