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清白。”
朱和壁没有听他说完:“你以为朕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朱怡铄抬起头,目光迎向父亲:“父皇,您若不信儿臣,儿臣也无话可说。但您若只凭一份供词就定了儿臣的罪,那大明律法,未免也太便宜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比愤怒更让人无法忽视的平静。
朱和壁盯着他看了很久,仿佛要穿过那道平静的声线确认他的儿子究竟还有多少没有出口的话,然后缓缓开口:“来人,把皇太孙押入东宫偏殿,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朱怡铄被带下去后,朱和壁独自留在殿中。
他在案前坐下,没有再去翻那份供词。
他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链的碰撞声和门闩落下的声响交替传来,然后是一片安静。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又重新睁开,看向门口。
朱兴明走进来时,朱和壁没有起身。
朱兴明走到他面前,没有看那份供词,也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站定:“你关了你儿子?”
朱和壁说:“是。”
朱兴明没有再说第二句话。他抬起手,一个耳光落在朱和壁脸上。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朱和壁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住了,脸颊上浮起一道红痕。朱兴明看着他:“你是他父亲,也做了这么久的太子。一个司礼监太监几句话,就能让你关了自己的儿子?”
朱和壁没有说话。朱兴明又把那份供词拿起来,翻到李源口供中关于朱怡铖“在东华门外亲自交药”的那一段。“八月十九午时下毒,八月十九才给药?铄儿若真想动手,会用这样一个欠了赌债的太监?他若真想动手,会让人在厨房外面拦下那碗汤?”
朱和壁的呼吸沉了下去:“可李源指认了……”
朱兴明打断他:“指认了。可有物证?书信、印信、信物,拿得出来吗?铄儿说他这段日子夜间不曾出过东华门,可有记录?”
朱和壁沉默了一会儿,像在重新打量那些他曾以为足够确凿的证词:“父皇……儿臣……”
朱兴明看着他:“你的儿子,你要自己查清楚。那份供词先放着。等查清楚了,再决定怎么处置。如果他真有罪,朕不会偏袒他。如果他没有罪,你要还他一个清白。”
朱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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