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快去歇息吧。”李健温言安抚。
“那太子也早点歇息!”
王彩珠随即与妹妹一同往承恩殿而去。
李健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转身对身边的内侍道:“摆驾宜秋宫,孤今晚去韦良娣那里。”
吉小庆回到住处时,已是丑时。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幞头,狠狠地摔在案几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愚蠢的锦衣卫,愚蠢的甲乙丙丁,我看你们不应该叫四五六七,改名二百五、半吊子差不多!”
吉小庆在殿内来回走动,眼神时而阴鸷,时而睿智,“想借几位娘娘的手来压咱家?做梦!”
吉小庆突然停下脚步,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他转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信纸,提笔研墨,准备给远在东方的大唐皇帝写一封密信。
「奴婢吉小庆叩首,谨奏陛下:今夜锦衣卫无礼,唐突太子妃,冒犯东宫,致使后宫震怒。奴婢无能,有负陛下所托,罪该万死」
信的开头看似是请罪,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开脱,同时暗藏杀机。
「虽事出有因,奴婢与指挥使伍甲怀疑王忠嗣之死另有隐情,恐与东宫有关,故而加强戒备。
然伍甲办事不力,驭下无方,致使行事操切,反授人以柄。
奴婢恳请陛下免去伍甲锦衣卫指挥使一职,以平息众怒,整肃纲纪」
书信写完,吉小庆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信既表达了自己的忠心和无奈,又巧妙地将矛盾引向了王忠嗣之死这个敏感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取出火漆,亲手将信封缄,唤来心腹吩咐道:“立刻送出宫去,交给兵部驿站,八百里加急,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新罗前线,呈交陛下御览。”
“喏!”
这名心腹太监领命而去。
做完这一切,吉小庆站在窗前,望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轻声呢喃。
“伍甲啊伍甲,这次只能借你的乌纱帽平息东宫的不满了。但在陛下班师之前,咱家绝不会放弃对东宫的监控!”
天色甫亮,晨雾还未散去。
吉小庆带着十几名太监,气势汹汹地杀向了位于皇城的锦衣卫衙门。
守门的锦衣卫正打着哈欠,突然看到吉公公杀气腾腾的走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立正行礼。
“参见吉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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