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中央具现出一张极其宽敞的大床,又召来轻纱挂起帐幔,把那些不知趣的蚊虫都挡在外面。
然后他翻身躺了上去,一只手支着侧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阮梅,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散漫与挑逗:
“阮小姐,还不上来?”
他在赌。赌对方再怎么清冷,终究还是个女子,总归会有那么一瞬的羞涩或犹豫。
只要她露出哪怕一丁点难为情的迹象,他就能借机大度地说“今日便到此为止”,然后全身而退,从此江湖不见。
然而周牧错得离谱。
阮梅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情绪。
她抬起手,指尖轻巧地勾开腰间的系带,又解开领口的盘扣,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的实验流程。那身素雅的旗袍便如同被抽走了骨架的软纱,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地、柔顺地、像是早就等着这一下般地从肩头坠到脚边。
旗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青墨色的高跟鞋还套在脚上。
阮梅伸手将垂落在胸前的几缕发丝拨到耳后,扭动着腰肢走到床边,不紧不慢地坐了上去,又侧身躺在周牧旁边。
动作之自然,态度之坦荡,仿佛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她产生情绪。
躺下之后,她还从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具现出的数据面板上点了几下,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开始吧。我要记录实验数据。”
这他妈也太抽象了吧!
周牧整个人都惊了,瞳孔地震。
他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玩得这么开的女人。
但没办法,牛已经吹出去了,箭也已经搭在弦上了。
到了这个份上,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只能赌对方承受不了多少次就会先喊停。
现在是女身,正常的方法自然是用不了的。他只能用与遐蝶那次相同的方式。
两套本质上凌驾于凡俗生理系统之上的“设备”,就这样在万灵界的原始森林深处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极限拉扯。
起初周牧还有余裕欣赏眼前的风景,有闲心去数阮梅后颈上那几根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阮梅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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