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她的呼吸是稳的,心跳是稳的,连肌肉的紧绷与放松都呈现出某种极有节奏的、被精确计算过的频率。
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阴晴圆缺。
因为万灵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这里的一日可能只是外面的一瞬,所以周牧并不担心耽误帝国的事务。
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命。
不知过了多久,周牧眼神迷离地仰躺在床榻正中。
而阮梅则坐在上方,蹙着眉头,低头看着自己右手那几根发白的指尖,神情专注而挑剔。
“你不行了?”她问。
周牧很想说“我怎么可能不行”“就你这点小阵仗我见多了”“我在深渊跟星宝大战三天三夜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但所有的话涌到喉咙口,最后出来的却只是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呜咽。
“真是中看不中用。”阮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起身下床,捡起堆在床脚的旗袍,不紧不慢地重新穿上。
她自始至终都没再看周牧一眼,只是对着空气点开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屏,
“69751416次,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我的进化数据无法用这种残缺样本完成补全。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
她将衣扣系好,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迈着那双青墨色的高跟鞋往森林外走去。
走出几步后,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头,语调依旧清冷:
“若你想完成承诺,就赶紧回后宫好好练一练。下次再来。”
说完,她的身形便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只留下周牧一个人瘫在软榻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
(哈哈哈哈哈哈!)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