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海楼吗?”
他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她总是乐意去招惹对方,明明每次看起来都像是针尖对麦芒。
卫生间里面的人竖起了耳朵。
林见微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欢啊。”她答得干脆,在张海侠眉头微蹙时,又笑着补充,“你看他,那么容易就炸毛,一逗就跳脚,反应直接又夸张,跟那种捏一下就会叫一声的橡胶玩具有什么区别?”
她朝卫生间的方向努努嘴,笑意更深:“不可爱吗?叽里咕噜的,多热闹。”
“……”
卫生间里,原本紧张等待判决的张海楼,听到这评价,瞬间石化。 玩、玩具?!他的一颗少男心(?)碎成了八瓣。
“林!见!微!” 他猛地拉开门,脸气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沙发上笑倒了的女人,“你说谁是玩具?!谁叽里咕噜?!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张海侠下意识地伸手将笑得不行的林见微往自己身后拦了拦。
我张海楼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毫无结果”四个字上了。
世界真他妈大,大到能塞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能容得下海侠那小子突如其来的铁树开花,能容得下林见微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怎么就偏偏……容不下我这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呢?
东亚人好像就好这口。爱得朦朦胧胧,黏黏糊糊,什么都藏在眼神里,藏在欲言又止的沉默里,藏在那些说出口就成了冒犯的边界后面。
像隔着一层薄纱看人,影影绰绰,觉得美,觉得心动,又死活不敢伸手把那层纱扯下来。怕扯下来,后面什么都没有。
海侠和她的婚礼那天,我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溜光,皮鞋锃亮,站在那儿,笑得比谁都灿烂,闹得比谁都欢。
我搂着海侠的肩膀,说“恭喜啊兄弟终于有人收了你”,我对着林见微喊“新娘子今天真漂亮以后虾仔欺负你跟我说”。
我像个最称职的伴郎,最铁杆的兄弟。
没人看见我手心掐出的印子。
仪式的时候,他们俩站在光里。海侠那家伙,平时冷得跟块冰似的,那天看着她的眼神,烫得能烧死人。林见微穿着白纱,笑得更傻了,眼睛里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星,亮得刺眼。
我就站在旁边,隔着一层朦胧的头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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