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事,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惩罚都让人煎熬。
“钱四海,刀疤这个人,你认识吗?”
钱四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剧烈哆嗦,眼睛中满是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认识,还是不認識?”姜大柱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钱四海的心脏。
钱四海的腿一软,又跪了下去。他的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声音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主人,我认识刀疤。但我跟他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抢来的东西通过我卖出去了,我从中抽成。我不知道他绑架了胡贤菊的妹妹,不知道他关了那么多女人和孩子,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姜大柱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跟他称兄道弟,一起喝酒,一起嫖娼,一起商量着怎么扩大生意。他绑架胡贤菊的妹妹,是你给他出的主意,因为你不敢直接对胡贤菊动手,所以借刀疤的手来试探我。钱四海,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钱四海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变得灰败如土。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裤裆已经湿透了,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不该在背后搞小动作。求主人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姜大柱从宝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钱四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次我饶了你,因为柳香芸替你求情。这次,没有人替你求情。”
钱四海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他看到了姜大柱身后的十二头母狼,雪姬的冰蓝色竖瞳中满是冷意,银月的琥珀色竖瞳中满是杀意,逐风的眼中满是轻蔑,霜刃的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主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灵石、灵药、法器、内丹,只要主人开口,我什么都给。求主人饶我一命......”
“我不要你的灵石,不要你的灵药,不要你的法器,也不要你的内丹。”姜大柱蹲下身,与钱四海平视,“我要你的忠诚。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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