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诚,不是跪在地上喊主人,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可动摇的忠诚。你做不到,因为你的心里还有别的念头,你觉得你背后的势力能保你,你觉得大掌柜会来救你,你觉得你还有退路。”
钱四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大掌柜,这个秘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连刀疤都不知道。姜大柱是怎么知道的。他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刀疤,想起了姜大柱会搜魂。他能读取记忆,刀疤的记忆中一定有大掌柜的信息。
“钱四海,你的大掌柜救不了你。”姜大柱的声音平静而冷厉,“他在省城,离这里几千里,就算他现在动身,也要好几天才能到。而这几天里,你早就死了。”
钱四海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的眼中满是绝望,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姜大柱说的对,大掌柜救不了他,没有人能救他。
姜大柱伸出手,按在钱四海的头顶。混沌之力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刺入钱四海的头颅。那些光线像活物一样,顺着他的神经网络蔓延、扩散,朝着他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探去。
这一次,不是温和的灵魂契约,而是彻底的、不可逆的奴役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