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确认她对这棵树的权限到底有多大。”卡卡西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沫,“如果她能命令树停下来——千手的血脉对始祖树有绝对约束力。你可以杀她,但你永远驯不了这棵树。”
碎石从头顶坠落,砸在树根拱架上弹开。灰尘扑了卡卡西一脸。
“而你的整个帝国,建在这棵树的颅骨上。”
穹顶里安静了十秒。
赢逸收剑入鞘。
鞘口扣合的声音在穹顶洞窟里撞了四壁,嗡嗡作响。
他转身朝洞窟最深处的岩壁走去。轩辕剑拔出半尺,剑气贯入岩层。岩石像被凿子劈开的木头,沿着剑意的走向裂成一条可供一人通行的甬道。
“三天。”
赢逸的背影没入碎石与粉尘之间。帝袍的残带在身后拖曳,像一条断了尾的蛇。
“带着你们的人,和这棵树的答案,到地面来见朕。”
脚步声越来越远。
“三天之后,无论你们说什么——朕的剑就是回答。”
碎石在他身后自行合拢。甬道消失了。
穹顶洞窟重归死寂。
纲手靠在树干上。她的百豪封印已经空了,紫色裂纹从额头消退,只剩下一道苍白的菱形疤痕。
凯的心跳在树根的维持下稳定在四秒一次。但他的体温还在下降。碳黑色的皮肤边缘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紫斑——肌红蛋白从碎裂的肌纤维中大量释放,肾脏正在被摧毁。
纲手的手指按上凯的颈动脉。脉搏细弱,但倔强地跳着。
“别停。”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对凯说,还是对那根维持着他心跳的树根说。
她撕下白大褂的衣袖,拧紧,绑在卡卡西脱臼的左肩上做固定。
卡卡西咬着牙,一声没吭。
“上面三百七十二个人。”卡卡西的声音极低,“那才是最大的变数。”
纲手没有接话。她的手指还贴在树干上。
树给了她第二段记忆。
没有远古的森林。没有兽皮的女人。
这次画面清晰得多。一个穿着旧时代忍装的高大男人,站在这棵树前。他的手掌流淌着绿色的查克拉——和她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波长。
千手柱间。
他在对树说话。声音穿过记忆的漫长甬道传过来,模糊,断裂,但每个字都压进了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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