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低贱,能为国为民为百姓做些事,就是最光荣的!”
“不错,往日的仙师们不也在朝廷做事,大家都是为百姓服务,他们干的事情也低贱?”
几位青年对张凌没什么好言语,没说几句便走了。
张凌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居然让他们反应这么激烈,关键是他觉得自己也没说错啊,在从前,这些小吏可不就是低贱的行当吗,江湖上谁愿意干这些。
琴天女瞥了眼张凌,摇摇头,没说什么,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一些田间农家汉吸引了。
这条大路旁有一座村落,旁边就是他们的稻田。
琴天女眼中精光湛湛,她看到那些田间劳作的老汉竟都有些修为,再次也懂些提气的法门,一个个龙精虎猛,干起农活来别提多顺溜。
这些懂点修行的人不是鲜衣怒马、拿刀佩剑,有的拿着镰刀正在收稻子,寒光一闪,大片稻子倒下,这还没完,割稻人竟还懂些运气手段,手一抓,本要倒下的稻子都落入他的手中。
还有的举着柄大斧,正在劈柴,啪一声,人粗的干木头被劈开,碎成几瓣儿,被驴车拉走,不知拿去给哪家烧水做饭了。
镰刀斧头,不是凡铁铸成,用的都是上等精铁,更带着些灵性,恐怕比之那些江湖上的名刀名剑也差不了太远了。
割稻子的壮汉不一会儿便割完七八亩地,对坐在田埂上的老汉说道:“老叔,你家的田都割完了。”
“好好好......”老汉抽着旱烟,笑得合不拢嘴:“晚上来俺家吃饭,俺叫你大娘备好下酒菜,陪你老叔喝顿酒!”
“老叔,喝酒吃饭可以,钱你可别少给俺。”
“放心,钱少不了你的,不愧是上过学堂的,啊,割稻子就是快啊!”
“哼哼,那当然,我还参加过俺们县举办的割稻大赛呢,我这把镰刀就是三等奖的奖品呢,上面还有朝廷的印章呢!”这汉子看着高大,却也才二十出头,此时举着镰刀颇为自豪。
琴天女凝神看去,果然见上面盖着四个大字,“劳动先锋”。
“出息了啊,不枉当年你爹把你送去学堂。”老汉感慨着,吐出几口烟圈。
“跟那酒鬼可没什么关系,他当我是累赘,学堂包吃包住,才把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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