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
“那就是陛下圣明。”
“那是自然!”
显然这些庄稼汉对建兴帝十分拥护。
拿斧子的汉子速度极快,劈柴也有章法,短短时间就劈了几车柴,这才停下来,拄着斧柄歇息:“收工!再劈几天,俺们村今年冬天的柴火就够了。”
他从小习武,现在已经四五十岁了,身子还很硬朗。
不过这汉子的武学不是从学堂中习得,而是家传武学。
这套武学自他祖上不知多少代就开始传起,在附近几个县都算有些名气。
既然有名气,就有人来挑战,要踩着他们祖传的武学成名,为了不堕了自家武学的名声,这汉子的父亲只能每日勤学苦练,地种不了,营生也没时间看顾。
只有开个武馆招收学徒,可大家都穷,稍有些钱的都送去那些大门大派习武,哪还来找你个小武馆。
因此招收的都是些庄稼汉的孩子,收入微乎其微,就比寻常庄稼汉过得好点。
直到武学传到汉子这里,建兴国开设学堂,包吃包住,传授武学,大家都有武学了,就没人想来踩着他成名。
于是汉子从练功中解脱出来,不用守在家中等着人来挑战,也不用害怕堕了祖宗的威名。
比起那些动辄打生打死的日子,汉子倒是更喜欢如今劈柴种地的日子。
劈柴汉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巧一群顽童吵吵闹闹而来,当即喊到:“二狗子,早点回家吃饭!”里面有他的孩子。
琴天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一群嬉戏的孩童,大的只有十岁左右,小的四五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