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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看了一眼周谆的表情,就知道薛老板心情不好。
再一想下午全厅大会上高建良宣布的那项调整,薛老板心情不好的原因也就不言自明了。
他跟着周谆进了隔壁的秘书办公室。
周谆关了门,从抽屉里摸出半包中华,抖出两根,递了一根给章端,自己叼上一根。
打火机咔嗒一声,两缕青烟缓缓升起来。
周谆又起身倒了杯茶,放在章端手边,“章处,今后我们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周谆弹了弹烟灰,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啊。”章端皱起眉头,又狠狠的抽了一口。
谁都能看明白,高建良这个布置,背后必然是周恒祥的手笔。
让李仕山卡在初审和秘书长之间,等于在人事审批流程上设了一道周恒祥可以随时掌控的闸门。
可看明白了又能怎么样?
周恒祥是省长,高建良是秘书长,李仕山是第一副秘书长,这三个人联手布的局,谁也改变不了。
人家手里的权力就是比你大,堂堂正正地压过来,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这种被动挨打的滋味,章端这几天感受得尤其强烈。
他是综合一处处长,管着办公厅最核心的业务处室之一,在薛震这条线上算得上是举足轻重的角色。
可自从李仕山当了副秘书长、高建良一步步把权力往李仕山手里交,章端明显感觉到处室里的气氛变了。
下面两个副处长,这两天对他的态度也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