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憨厚一笑：“系嘛。”
与此同时，综合一处处长办公室。
章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摁了好几个烟头。
小刘推门进来，把复印好的卷宗放在他桌上。
章端把烟叼在嘴里，翻开卷宗一页一页地看，看得很快。
大概十来分钟后，他把最后一页合上，长长地吐了口烟，问道：“听说信访局这几天很热闹。”
“章处，何止热闹啊。”小刘一下就笑了，眼神里尽是八卦之色，“现在整个信访局都忙疯了。”
“说是李秘书长布置了一个工作，梳理上个月非正常上访的案子。”
“鲍局长亲自盯着这个事，几个处长带着人天天熬到半夜。”
“李仕山的那个秘书也天天盯在那里，一个一个地核进度，打回去重做的件都有好几十个了。”
章端听完嗤笑一声，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
这个李仕山，倒挺精明的，竟然已经想到这里了。
他这是怕人拿非正常上访的事情做文章，想提前把情况摸清楚，免得到时候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不过可惜啊~
你眼睛盯着去燕京那些“非正常”上访的人。
眼界还是窄了呀。
章端弹了弹烟灰，心里颇为得意。
这个李仕山也没有传闻中说的那么厉害。
也不过尔尔。
“对了。”章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你说那个秘书也在，没看到你吧。”
“没。”小刘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可这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今天在走廊里，电梯门开的时候，他似乎被福进扫到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他不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注意到自己。
可话都说出去了，再改口反而显得心虚。
再说福进刚来办公厅不到一个月，省政府这么多人。
他不一定认得全，更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于是小刘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没事，别自己吓自己。
“好，你出去吧，这事记着保密。”章端也没有怀疑。
调阅几份卷宗而已。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他在省政府就算白待了。
小刘连忙退出去，在走廊里站了几秒，又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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