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事。
就算看见又如何。
调阅几份卷宗是综合一处的正常工作范畴。
......
鲍济见再次看到福进前来并说明来意后,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
他是官场老江湖了,太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福进今天一天之内来了两次,第一次是正常督办,第二次是调阅旧卷宗,而且是李仕山亲自要的。
这两件事连在一起,背后必有深意。
他直接去了档案室,把值班的档案员支出去办点事,自己一个人把这三份卷宗从档案架上抽出来。
他没有用档案室的复印机,而是锁上门,用自己办公室的机器一页一页复印。
没有登记,没有留痕,连档案员都不知道这三份卷宗离开过档案室。
半个小时后,三份卷宗的原件和复印件一起出现在了李仕山的案头。
李仕山翻开第一份。
是关于企业改制的旧案,涉及一家国有煤矿的职工安置纠纷,卷宗最后一页盖着信访局的结案章,已报结。
再翻开第二份,是一起土地征迁补偿纠纷,也是已报结,调解协议签得规规矩矩,补偿款发放记录一应俱全。
翻到第三份的时候,李仕山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在卷宗后半部分夹着一份批示复印件,纸张边缘已经发黄,但最后的签名还很清晰:周恒祥。
这是一个旧案,大概发生在五年前。
案情复杂,涉及土地征迁补偿纠纷。
当事人一路上访到省里,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周恒祥的那里。
是他做了批示亲自督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