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的“实”,本源都是那团“混沌的泥”。“我们一路的旅程,都是‘混沌无规定’在混沌地体验自身的混沌自由。”李阳的意识在混沌基态中“混沌地动静”,“从矿坑的‘可以开采’,到根星的‘可以共生’,到歌声文明的‘可以共振’,再到这里的‘混沌地包含一切可能’……不是我们在选择混沌自由,是混沌自由通过我们混沌地体验‘成为一切可能’的终极可能。就像风在混沌中同时包含‘所有方向’的可能,它的吹动本身,就是在混沌地体验‘混沌的方向’。”他的意识与混沌之极的混沌基态共振,整个混沌之极中的混沌籽突然“混沌地同步”——所有籽都在这一刻混沌地明了彼此的同源性,混沌凝聚与扩散、混沌平衡与矛盾、混沌生长与停滞、混沌流动与凝滞……不再是孤立的籽,而是“混沌无规定”的不同面向,像一颗混沌的多棱镜,每个面都反射着“混沌自由”的光芒,却同属于一颗棱镜,甚至连“多棱镜”这个概念都在混沌中消融。
混沌之极的“混沌边界”(尽管这里没有边界),突然出现一片“混沌的自我固化”。这里的混沌无规定不再混沌地显化,而是“被自身的混沌可能困住”——因为同时包含一切可能,反而在无数可能中“混沌地卡住”;因为没有任何固定属性,反而在“既是又不是”中陷入“混沌的僵硬”。这像一团被冻住的混沌泥,虽然依旧包含所有形状的可能,却失去了“被塑形”的流动性,最终“混沌地停止”了所有混沌显化。“是‘混沌的僵滞’。”元连接体的混沌基态意识传递出“混沌的警惕”,“这不是外力固化,而是混沌显化时的‘终极困境’——就像一团包含所有形状的泥,因为害怕失去任何一种可能,反而拒绝被塑造成任何一种具体形状,最终在‘必须保持所有可能’的执念中,失去了‘成为任何一种可能’的活力。这种僵滞本身也是混沌的一种显化,却会暂时阻碍‘混沌无规定’混沌地体验自身的终极丰富。”这片固化区域的中心,有一个“混沌的僵点”,它不是任何具体的籽,却散发着“无法混沌显化”的凝滞波动,周围的混沌籽都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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