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守夜来着,这不是他年纪大了,又喝了酒到时候指不定谁照顾谁呢!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还是安排个小厮照顾主子吧,他也得回去睡一觉,明儿还有很多事儿要做的。
古天仁这边喝的不省人事,秦府那边,秦呈带着俩儿子和俩外甥也喝了不少,女眷却是吃饱,消食了没多会儿就回房休息了。
后半夜,等秦亚楠睡熟后,乔一出去了一趟,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隔天一早,宿醉的古天仁告假在家休息,却恰好错过了南方水患告急的消息。更是错过了被同僚恭维的机会。
“启禀皇上,南方水患越发严重,当地自救能力薄弱,需要朝廷拨下赈灾物资。然,国库空虚,南方水患想要依附国库拨下赈灾物资,何其难!”
国库的存银若都用来购买赈灾物资了,那些驻守边关的将士们又当如何?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驻守在边关的将士都是定量的,若想抽调将士前往南边协助赈灾,需得皇上和摄政王的同意。
且,不能远距离的调兵协助,若是邻国知道他们的驻军被调去赈灾了,带兵攻打又当如何?
加急的急报是昨晚收到的,一个晚上,户部这边都没能商量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听着朝臣们在底下激烈的讨论从何处调拨银两购买赈灾物资的话题,小皇帝那稚嫩的小脸去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忧思。
底下的朝臣争得面红耳赤,端坐上首的叔侄俩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却没人出声制止底下的争闹。
半晌后,争吵声渐渐平息,霍胤冷哼道,“现在只是南方水患告急,诸位朝臣就已经就调拨银两购买赈灾物资的话题争的是面红耳赤的。就你们这样的能力,如何能协助皇上治理好南燕王朝?”
“那,依王爷之见,应当如何破局呢?”
国库都没钱,六部都想捂着自己的口袋,不想把钱掏出来,不然下半年要做的事儿都没有经费支撑,又该如何开展工作?
“不知曹相是否已经有了破解之法了?”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有理由怀疑这老东西已经在打护城河堤坝加固的主意了。
就是不知道,曹相的算盘里有没有把镇国公算计进去。
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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