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轻叹道,“王爷,您是不是忘了,老臣最近都在忙护城河防洪堤加固的工作,这不,这几天镇国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来帮老臣了,防洪堤那边不去就算了,如今连早朝,镇国公也不上了。这明显就是对朝廷,对皇上有所不满啊!”
小皇帝……你搁朕这儿给镇国公上眼药呢?
“曹相,本王与你说的是南方水患的破解之法,你要跟皇上弹劾镇国公消极怠工的事儿,可以散朝后再弹劾!”
“王爷误会了,老臣就是话赶话的说了这么一嘴。”
发发牢骚都不行了,那南方水患离上京城几千里的路程,那水再多,还能淹到上京城不成?
水:跨方向作业,也不是不可能啊!
“曹相若是没有好的破解之法,本王这倒是有一个。”
正争吵不休的朝臣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太傅往旁边走了一步,朝霍胤拱手作揖,“请王爷告知我等破解南方水患之法。”
霍胤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掏出了小丫头豪捐的十万两银票,“这,是十万两银票。诸位大臣可以猜猜,是谁捐的。”
余阁老撩了撩眼皮,沉声回答,“这十万两,是王爷个人捐赠的赈灾银两么?”
朝臣谁不知道摄政王家大业大啊,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嫉妒,因为摄政王有如此庞大的家业,都是他自己用命换来的。
故而,摄政王捐出十万两银子,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甚至是,有些朝臣还觉得摄政王捐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