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斩到最后一个,你要单打独斗了?”
卫泽中:“斩缘人也不能不、讲、武、德啊。”
卫承东:“还做过皇帝呢,一点都不知道关键时候,要团结军心。”
沈业云:“我要像你这样,自由散漫,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卫四还不气得从坟里跳出来,找我算账?”
宁方生绷紧的嘴角,起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他们每一句话,听上去都在埋怨他,但细细一品,都是要把他哄回来。
哄这个字,宁方生觉得很陌生。
好像除了娘和李守忠以外,没有人这样待他,小棠话少,魏靖川总喜欢和他抬杠。
一排人见宁方生不说话,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卫泽中上前一步:“哎啊,不查李守忠就不查呗。”
卫承东跟着上前:“反正按死亡线上的规律,也轮不到他。”
陈器:“了不得,我去求我哥,让他再想办法把你带进宫去。”
卫东君:“这一次,你直接向太后施压,子时过后,我们继续入她的梦,我就不信了,还找不出她对你的执念来。”
沈业云:“太子那头其实也可以布局施压,你如果愿意,就放心交给我。”
宁方生脸色苍白,但瞳仁深处,却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这几人不哄了,改成顺着他的心意,往后退一步。
可那活着的二十八年里,从来都是他顺着父亲,顺着赵玄同,顺着郭太后,有时候就连文武百官,他都得顺着。
顺着别人,就得委屈自己。
那些年,他咽下了多少委屈,好像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哎啊啊,他怎么还是一言不发啊。
一排人再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沈业云艰难地往前拨动了一下轮椅:“宁方生,别和自己的下一世,过不去。”
陈器:“发脾气,闹性子也得看看时辰。”
卫承东:“你现在的身份是斩缘人,不是我说你啊,斩缘的过程中,要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出现。”
卫泽中:“皇帝也得听听大臣的意见啊。”
卫东君:“宁方生,谁的缘都可以斩不成,但你的,不能出任何一点意外。”
宁方生藏在袖中的手,被自己捏得生疼。
那一生,他听过很多忠言逆耳,他们打着为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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