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几行字,“这食疗的方子您也带回去,这几日饮食务必清淡,可用些薏米、赤小豆煮粥,利湿而不伤正。”
她将新药方和食疗方一并递给老农,仔细嘱咐了禁忌,又特意叮嘱:“周老伯,地里的活计重要,身子骨更是本钱。这几日若能寻个帮手,或是晚下工半个时辰,少浸些冷水,便是帮了这药石的大忙了。”
老农千恩万谢地去了,背影消失在药堂通往前厅的角门。院子里一时静下来,只剩下檐角偶尔滴落的水珠声,啪嗒,啪嗒。
萧谨言自坐着,那盏茶早已凉透,他浑然未觉。
李宝儿方才那番话,尤其是“路子对了,但需调方”、“内湿未除,外湿又至”、“兼顾解表清热”几句,在他脑中反复回响,竟像是投入静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撞向了另一片全然不同的疆域——那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州县,沟壑纵横的山川,性情迥异的百姓,还有那些从京城发出去,却往往在四方遭遇“水土不服”的政令。
“对症下药,一人一方……”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眼眸深处,却似有灯火骤然点亮。
“萧大人?”李宝儿送走病患,净了手回转,见他神色怔忡,不由轻声唤道。
萧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一般,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如炬地望向眼前之人。那明亮的眼眸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比屋檐外逐渐亮起的天光还要耀眼夺目几分。
"宝儿……"他轻声呢喃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之情。随着情绪愈发高涨,他说话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你刚才说过,作为一名医者,要想治好病人的病症,就必须先仔细分辨清楚疾病的起因、发病部位以及病情发展趋势等关键因素。
然后呢,还得综合考虑患者自身的体质特点、季节气候的变化规律,甚至连他们平时的劳动工作情况都不能忽略掉!只有这样全面细致地去分析研究,才能够做到因人而异,为每一个病人量身定制出最适合他/她个人实际状况的独特药方子——也就是所谓的'一人一方'啊!
唯有如此精准施药,才能确保药力直接抵达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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