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我等合兵一处,凭长江天险,江东便是稳如磐石。纵然后来真有变故,也足可抵挡。”
“周郎?”孙权一声嗤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愤懑,“与他和解?我何尝不想?可你看他周郎,有半分要与我和解的意思吗?”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帐外的海浪,声音陡然拔高:“当年马超假死的消息传来,天下震动,我兄长举大军为马超报仇,却死于半道,他周郎却借着这由头,死死揪着兄长之死不放,一口咬定是我暗中作祟,非要与我决裂不可!那时他便已存了异心,如今更是割据一方,对我江东之事不闻不问。”
“更何况,”孙权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冰冷的清醒,“如今马超非但没死,反倒在北方闯下了泼天基业,连草原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你说,周郎见了这般光景,是会念及旧情,与我联手对抗马超?还是会等着马超大军压境之时,干脆将江东基业双手奉上,换他一个安稳前程?”
韩当噎住了。他想起周瑜当年的决绝,想起那位青年将领眼中不容置喙的锋芒,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马超、周瑜与孙策情同兄弟,对孙权这位继任者,本就带着几分审视,更何况中间还横着孙策之死的疑云——如今马超势大,周瑜若真要选择,恐怕……
韩当听着孙权的话,眉头皱得更紧,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主公,恕老臣直言,就算……就算江东真到了难处,归附于马超麾下,凭着他与伯符将军的情谊,想来也不会亏待您。这总比困在夷州这弹丸之地,娶一位南荒女子,在此艰难度日要强得多吧?”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孙权强装的镇定。他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被强行按捺下去,声音带着几分牵强:“韩叔有所不知,那周郎一直将兄长之死归咎于我,当年若不是他借机发难,江东何至于分裂?如今他若见我归附马超,定会在马超面前搬弄是非,将那些旧怨翻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马超与兄长、周郎曾是结义兄弟,那份情分摆在那里。周郎若在他面前咬定是我害了兄长,你说,马超会信谁?我纵有百口,又如何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