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文远,稍安勿躁。打仗不是只靠血气之勇,得让弟兄们养足了力气,才能一拳砸垮对手。传令下去,今日全军休整,杀猪宰羊,让大伙吃顿饱的。”
张辽心中的急躁渐渐平息,拱手应道:“末将领命!”
阳光越过城楼,照在士兵们疲惫却渐渐舒展的脸上。虎牢关的风依旧凛冽,却不再带着往日的紧绷——经历了昨夜的大胜,又得了休整的命令,将士们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光,仿佛连关墙的砖石,都因此多了几分暖意。
第三日清晨,斥候匆匆来报,说是吕布的营寨竟往后撤了十里。
马超正站在城楼观望着关外动静,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他身旁的张辽闻言,当即道:“主公,吕布这是怕了?昨夜被咱们打怕了,想跑?”
马超却没那么乐观,眉头微蹙:“吕布纵横沙场多年,性子骄横得很,哪会这么轻易就退?”他望着远方那片移动的营寨轮廓,晨光里,旗帜依旧飘扬,只是位置确实后退了不少,“这事蹊跷。”
张绣也凑过来,挠了挠头:“难不成是粮草真的断了?陈宫那老狐狸见势不妙,劝他撤了?”
贾诩站在一旁,捻着胡须沉吟道:“未必。吕布虽败,却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以他那好胜的性子,怎会甘心就此退去?”他目光锐利,望向吕布新扎营的方向,“依我看,这恐怕是陈宫的计策。”
“计策?”马超看向贾诩,“文和的意思是……”
“骄兵之计。”贾诩缓缓道,“故意后撤,让咱们觉得他们胆怯退兵,诱我军追击。一旦咱们追出去,脱离了虎牢关的天险,他们说不定就在半路上设好了埋伏。”
张辽闻言,恍然大悟:“难怪!我说吕布怎么会这么窝囊!原来是想引咱们出去打伏击!”
马超点了点头,心中豁然开朗。他想起前夜与吕布交手的情景,那悍勇依旧,只是终究难掩力竭之态。但要说吕布就此心怯退兵,却也未必。以吕布的自负,怕是觉得前夜之败,多是因夜袭仓促,而非真的技不如人,说不定还憋着一股劲想堂堂正正赢回来。
“陈宫这招倒是狠。”马超冷笑一声,“知道咱们刚打了胜仗,军心正盛,说不定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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