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捺不住想乘胜追击。一旦追出去,没了关隘依托,他那并州狼骑在旷野上冲锋,确实不好对付。”
张绣也道:“幸好军师看得透彻,不然咱们说不定真就中了圈套。”
马超望着远方的营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吕布不甘心,陈宫又想出奇制胜,这后撤十里,既是试探,也是诱饵。”他转头对众人道,“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关追击。咱们就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这戏能演到什么时候。”
“主公英明!”众人齐声应道。
虎牢关依旧稳如泰山,城楼上的士兵们严阵以待,仿佛没看到吕布营寨的后撤。而十里外的吕布营中,陈宫正站在帐外,望着虎牢关的方向,眉头紧锁。
“军师,马超那边没动静。”一名斥候来报。
陈宫叹了口气,看向身旁的吕布:“主公,马超看来是识破了咱们的计策。”
吕布脸色难看,握着画戟的手紧了紧:“那厮倒也不傻!”他本就不情愿用这后撤的计策,总觉得像是自己怕了马超,此刻见对方毫无反应,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马超沉稳有余,又有贾诩在侧,想引他出关,怕是不易。”陈宫道,“如今粮草将尽,咱们耗不起了,若是他们执意不出,咱们恐怕真得退兵了。”
吕布沉默不语,望着虎牢关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他纵横沙场这么多年,还从未像现在这样憋屈过,进不得,退不舍,只能眼睁睁看着虎牢关就在眼前,却无可奈何。
日头一天天西斜,虎牢关前的旷野成了两军角力的无声战场。马超并不急着进攻,却每日辰时便点起三千西凉铁骑,列阵于关前开阔地。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蹄踏着固定的节奏来回游走,扬起的烟尘像道移动的墙——说是遛马,倒不如说是在吕布眼前晃悠,明晃晃地展示着铁骑的精锐。
他心里清楚,西凉铁骑是他的底气,不能为了一时之快折损在伏击里。可眼睁睁看着吕布退而不撤,又实在不甘心放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每日列阵示威,既是稳住军心,也是在告诉吕布:想走?没那么容易。
关下十里,吕布望着那片来回移动的铁甲方阵,指节在方天画戟的护手上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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