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死死咬着狼骑的尾巴;张绣则弃了短矛,拔出腰间环首刀,率领部下与敌骑近身肉搏,刀光劈落时,总能带起一片血雨。
“马超!敢不敢与我单骑决胜?”吕布的吼声在乱军中断断续续传来,画戟挑飞一名西凉兵,朝着马超的方向杀来。
马超一枪刺穿狼骑的咽喉,银枪上的血珠滴落,他望着冲来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有何不敢!”
极光马与赤兔马再次对冲,枪戟交锋的脆响如钟鸣般回荡在旷野。这一次,没有游斗,没有巧劲,只有实打实的碰撞——枪尖刺向画戟的月牙,戟刃劈向枪杆的中段,每一次交锋都震得两人手臂发麻,嘴角溢出血丝。
“这才像样!”吕布狂笑着,画戟使得愈发刚猛,“当年你便与我不相伯仲,时至今日,你就想胜我!”
“温侯老了!”马超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却更显锐利,“你的力气,接不住我这枪!”
金枪突然变招,放弃硬碰,转而如灵蛇般缠上画戟,枪尖顺着戟杆滑向吕布的手腕。吕布猛地撤戟,却已迟了半步,枪尖擦着他的铠甲掠过,带起一串火星。
就在此时,张辽与张绣的队伍终于重新合拢,将狼骑的后路彻底堵死。郝萌嘶吼着率军冲击,却被密集的枪阵挡回,身上添了数道伤口。
“主公!被围住了!”郝萌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吕布却仿佛未闻,只是死死盯着马超,画戟再次挥出:“今日便是死,某也要拉你垫背!”
马超迎着戟风挺枪而上,枪尖与戟刃第三次碰撞,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后退,两匹宝马在原地人立而起,发出震耳的嘶鸣。
旷野上的厮杀早已成了绞肉场。银甲与黑甲绞缠在一起,战马的悲鸣、兵刃的碰撞、濒死的嘶吼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阳光都被染成了血色。马超的银枪越来越急,枪尖如暴雨般扎向吕布周身要害,每一枪都带着裂石之力——他知道,想留下吕布和这万余狼骑,光靠围困远远不够,必须尽快击溃核心的战力。
吕布的画戟舞得越来越沉,起初还能凭悍勇反击,渐渐的,格挡成了常态。赤兔马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四蹄在原地踏得泥土翻飞,却再难像起初那般纵横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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