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臂的旧伤被震得隐隐作痛,方才与马超硬拼时震出的血沫还挂在嘴角,每一次挥戟,都觉得筋骨像被拆开般酸痛。
“吕奉先!你的力气呢?”马超的枪尖擦着画戟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吕布脸颊生疼,“这点能耐,也配称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