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个人情,将来若真有变局……他眼珠一转,故作勉强地叹了口气:“罢了,谁让你父与我也算旧识。这事儿……我便试着在袁公面前提一提,成不成,可不敢打包票。”
“多谢叔父!”曹昂喜上眉梢,连忙起身行礼,“叔父放心,好处绝不会少了您的!”
许攸笑着扶起他,眼底却已没了刚才的惊讶,只剩无尽的贪婪。
夜宴散时,已是三更天。凉王府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映着满地狼藉——打翻的酒坛、散落的杯盏,还有几个醉得不省人事的西凉武将,被亲卫半扶半搀着往营里送。各路使节则带着一身酒气与满腹心思,踏着月色返回使馆,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逢纪与许攸同乘一车返回袁绍使节的馆驿,刚到门口,就见管事模样的人凑到许攸耳边低语了几句。逢纪眼角余光瞥见后院停着辆马车,车厢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箱笼的轮廓,心里便有了数。
进了内室,炭火正旺,逢纪捧着热茶暖手,开门见山:“子远,方才听下人说,曹昂给你送了一车金银?”
许攸正对着烛火出神,闻言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他本在琢磨如何在袁绍面前为曹家说项,既能拿到好处又不显得刻意,逢纪这一问,倒让他心头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嗨,多大点事。”许攸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我与阿瞒本是旧识,当年在洛阳时便常聚饮。如今他儿子出息了,见了长辈,孝敬些财帛,也是常理。君子有通财之义,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话锋一转,往前倾了倾身:“这都不是重点。”
逢纪挑眉:“哦?那重点是?”
“我从曹昂那小子嘴里,套出些不一样的东西。”许攸压低声音,眼底闪着精光。
逢纪瞬间来了精神,放下茶盏:“什么情报?”
许攸便将曹昂所说的兖州战事、袁谭袭扰徐州、沮授田丰在陈留出兵之事,一五一十叙述了一遍。末了,他敲了敲案几:“那小子虽年轻,话里的细节却不假。尤其是沮授、田丰在陈留的动作,还有大公子出兵徐州……”
“竟有此事?”逢纪猛地站起身,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早已将宝押在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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