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五日的长安城头，寒风猎猎卷动着旌旗。马超身披亮银甲，立于垛口中央，身后文武肃立，目光如炬。城下平原上，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铺展，甲胄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尚未列阵，便已透出慑人的威压。
“咚——咚——”
战鼓擂响，声震四野。当先一列铁骑缓缓推进，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大地都在微微震颤。万余西凉铁骑身着玄甲，肩披红氅，坐下战马神骏异常，骑士们腰悬弯刀，手按长槊，脸上风霜刻痕宛然，眼神锐利如鹰。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精锐，每一寸甲叶都仿佛浸过血，每一声马嘶都带着沙场的戾气。
城头上的使节们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胆小些的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攥紧了城砖；便是沉稳如杨彪，此刻也眯起了眼，指尖微微发颤。这等军威，绝非寻常诸侯能及——万马奔腾时掀起的烟尘，几乎要将半个天空染成土黄色，那股一往无前的悍勇之气，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不愧是横扫草原的雄师……”有使节低声感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无论他们如何鄙夷马超的暴虐，此刻都不得不承认，这等兵锋，足以让天下震颤。
然而，在这浩荡军威中，诸葛亮与司马懿却同时蹙起了眉。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扫过铁骑阵列，看似整齐划一的队伍里，竟夹杂着不少稚嫩的面庞。那些少年身披与身形不符的甲胄，握着长戟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虽努力挺直腰杆，眼底却藏不住未经世事的生涩，瞧着不过十五六岁，怕是连真正的战场都没上过。
司马懿的视线则落在了队伍中夹杂的老兵身上。那些人铠甲陈旧，鬓角已染霜白，握着刀的指节突出，青筋虬结。看那年纪，多半已过四十，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过三十余岁的年代，这般老卒若未得提拔，早该卸甲归田，安度残年。可他们此刻却列在阵中，虽眼神依旧带着悍勇，却掩不住身形的佝偻与动作的迟滞。
“外强中干么……”诸葛亮低声自语，羽扇停在掌心。他想起前几日所见的流民、城楼上的空寂，再看眼前这掺杂着少年与老卒的军队，心中渐渐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