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这些年南征北战,横扫草原时屠戮异族百万,看似战绩辉煌,实则早已耗尽了西凉的元气。青壮战死过多,只能让少年提前披甲;老兵不得归田,说明军中已无新鲜血液补充。
司马懿的指尖在城砖上轻轻划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想起西凉境内那些被刻意遮掩的疮疤,想起集市繁华下的暗流,再看这看似鼎盛的军容,忽然觉得可笑——一味穷兵黩武,不顾民生凋敝,纵有一时之锐,又能支撑多久?所谓的“无往不利”,不过是透支未来换来的虚假繁荣。
城下的战鼓声依旧震天,马超的笑声顺着风传上城来,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可在诸葛亮与司马懿眼中,这盛景之下,早已埋下了崩塌的伏笔。西凉的兵锋或许仍锐,却像一柄过度打磨的利刃,看似寒光逼人,实则刃口早已暗藏裂纹,再经几番苦战,怕不是要崩断在沙场之上。
城头上,多数使节仍被军威震慑,唯有这二人目光沉静,心中已对西凉的虚实,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城楼另一侧,李儒与贾诩并肩而立,徐庶、鲁肃分立两旁。城下的军威虽盛,他们却未多看一眼,目光始终落在使节阵列中那几个最扎眼的身影上。
李儒捻着胡须,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深意,视线精准地锁在司马懿身上。那年轻人始终垂着眼帘,看似平静,可偶尔抬眼时,眼底掠过的那丝探究与审慎,却瞒不过李儒的眼睛。
贾诩则盯着诸葛亮,见他羽扇轻摇,目光在军阵与城头之间流转,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里,分明藏着“了然”二字。贾诩的嘴角也跟着勾起一抹弧度,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徐庶望着军阵中那些少年与老卒,眉头微蹙,转头对李儒道:“这般布置,真能瞒过他们?”
鲁肃也忧心忡忡:“孔明先生与司马公子皆是敏锐之人,怕是早已看出破绽。”
李儒没答话,只看着司马懿忽然抬手拢了拢衣襟,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像是在掩饰心中的定论。而诸葛亮那边,正低声对关羽说着什么,关羽听完,眉头舒展了几分——显然,诸葛亮已将“判断”告知了同伴。
就在这时,司马懿与诸葛亮几乎同时收回目光,脸上的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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