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遣!”
张松躬身领命,退到班列中时,手心已全是冷汗,心中却悄然松了口气。孟达入江油,这步棋总算落定了。他抬头看向殿上犹豫不决的刘璋,暗自冷笑,主公啊主公,你以为守住了剑阁、巴西,却不知真正的杀招,已藏在了你的眼皮底下。
散会后,张松匆匆回到府中,屏退左右,提笔写下密信:“孟达已赴江油,任夔可图。剑阁援军为吴懿、吴兰,巴西有严颜,望主公早做应对。”信送出时,他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只盼西凉军能快些,再快些,等刘备入川,一切就都晚了。
法正与张任率领阳平关得胜之师抵达剑阁时,关外的喊杀声正烈。射援立于城头,望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西凉军,脸色惨白如纸——连日来庞德的日夜骚扰已让他心力交瘁,眼下又见阳平关方向援军赶到,更是五内俱焚,只得亲自披甲督战,喉咙已喊得沙哑,手中的求援信一封封送出,墨迹里都透着绝望。
好在两日之后,吴兰、吴懿兄弟率领的援军终于赶到,剑阁守军瞬间增至五万。看着城下列阵的生力军,射援紧绷的神经稍松,与吴氏兄弟登上城楼查看地势。吴懿指着陡峭的关墙与深不见底的峡谷,沉声道:“剑阁天险,比阳平关更难撼动。只要我军谨守不出,任凭他马超有千军万马,也休想越雷池一步!”
吴兰也握紧长枪:“兄长说得是!西凉军远道而来,粮草不济,耗也能耗死他们!”
射援点头,心中稍定。果不其然,法正与张任赶到后,虽与庞德合兵一处,日日攻城,却始终被关墙阻隔,损兵折将不说,连关墙的砖缝都没能撼动几分。
中军帐内,法正望着地图上的剑阁,眉头紧锁:“这雄关确实棘手,依山而建,关墙与山岩连成一体,硬攻等同于以卵击石。”
徐庶亦叹了口气:“吴懿沉稳,吴兰勇猛,射援虽怯战却熟悉地利,三人合力守关,更是难上加难。”
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此刻的僵持早在计划之中。法正提笔写下战报:“剑阁守御甚严,我军与庞德部合力攻城半月,未得寸进。然已依计日夜轮攻,敌军疲惫不堪,只待张绣奇兵得手,便可内外夹击。”
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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