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马忠也道:“当务之急是守住雒城,否则成都危矣!”
雷铜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看向许靖:“许军师,如今进不能援绵竹,退则成都暴露,到底该进该退?”
许靖望着地图上雒城与成都的位置,长叹一声:“绵竹已失,再去无益。当立刻派人回成都报信,请求主公速调各州郡兵马驰援雒城。我等就在此死守,哪怕拼尽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西凉军再前进一步!”
雷铜重重点头,攥紧了腰间的剑柄:“好!传令下去,全军加固雒城防御,即日起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张嶷,你带五千人守东门;张翼守西门;马忠随我守南门!许军师,粮草调度便拜托你了!”
命令一下,雒城内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搬砖运石加固城墙,百姓们也自发加入,扛着滚木往城头送。雷铜站在城头,望着绵竹关的方向,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绵竹已破,雒城便是最后的防线,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雷铜在城头调度防务时,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许靖站在他身旁,望着关外广阔的平原,忽然叹了口气:“将军,雒城虽险,却与绵竹关不同啊。”
雷铜不解:“军师何出此言?雒城城墙比绵竹关更厚实,粮草也更充足,守住应当不难。”
“难就难在地势。”许靖指向关外那片望不到边际的平原,“绵竹关是险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敌军只能从关下强攻;可雒城之外是广阳郡的大片平地,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雷铜心头猛地一沉,终于反应过来——他只顾着守住雒城,却忘了西凉军若不攻雒城,大可绕过这里,直接奔袭成都!
“这……”雷铜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若他们绕过去,成都便……”
“正是。”许靖的声音带着焦虑,“绵竹关破后,广阳郡门户洞开,那些平原根本挡不住骑兵。西凉军若分兵,一部牵制我军,主力直扑成都,我们便是守着雒城,也护不住主公。”
张嶷恰好巡城过来,闻言急道:“那怎么办?难道分兵去守平原?可咱们只有两万兵马,分出去便是杯水车薪!”
张翼也道:“西凉军多骑兵,在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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