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奔驰如飞,咱们步兵根本追不上。”
雷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方才死守雒城的决心,此刻竟生出几分动摇。他望着成都的方向,那里是益州的心脏,是刘璋的根基,可他手里的兵马,却像一张漏风的网,怎么也护不住那片平原后的都城。
“必须立刻给主公送信!”雷铜猛地转身,“告诉主公,西凉军可能绕开雒城,直逼成都,让他速调兵马守好都城,千万别指望我们能回援!”
许靖点头:“除此之外,只能赌西凉军贪功,会先攻雒城。我们在此多守一日,成都便能多一分准备时间。”
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关外的平原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像一条通往成都的坦途,而西凉军的铁骑,随时可能踏过这片土地,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雷铜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他忽然明白了董和死守绵竹关的意义——那不仅是守住一道关隘,更是守住这片平原的入口。如今关隘已失,他们守在雒城,更像站在一条岔路口,眼睁睁看着敌军可能走向另一条通往终点的捷径,却无能为力。
“加固城防!”雷铜咬着牙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就算只能多守一日,也要守!”
城头的风越来越急,吹得旗帜猎猎作响。雷铜望着远方,仿佛已听见西凉军的马蹄声,正从那片平坦的土地上,朝着成都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成都城内,绵竹关破、雒城告急的消息如惊雷落地,州牧府外的街道上瞬间乱了起来。世家大族的府邸纷纷卸下匾额,家丁们忙着往马车上搬运金银细软,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仓皇的逃离之意。
州牧府内,刘璋面如死灰,瘫坐在案前。谯周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西凉军势大,绵竹已破,雒城孤悬难守,成都危在旦夕。巴郡地势险要,又有严颜老将军旧部驻守,不如暂迁治所往巴郡,避其锋芒。待与荆州刘备大军汇合,再图收复失地不迟。”
王累亦附和:“谯从事所言极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公若死守成都,一旦城破,悔之晚矣!”
治中从事王谋、司马张裔相继点头,王谋道:“巴郡粮草充足,又有长江天险可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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