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只知道,只要还站在这里,就不能让义父交给他的土地,在自己手里丢了。哪怕,背后空无一人。
汝南郡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时,喊杀声如潮水般涌进城内。刘封站在城头,看着曹军的甲胄洪流冲破街巷,手中的长剑被他攥得滚烫。半年坚守,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公子!城破了!快撤!”傅士仁浑身是血地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刘封猛地转头,眼底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如裂帛:“撤?义父将汝南交我,我守不住,还有何面目回去?”他抬手就要横剑自刎,寒光闪过的瞬间,傅士仁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手腕。
“公子糊涂!”傅士仁的吼声盖过了城外的厮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曹操合于禁之兵,兵力是咱们的数倍,换了谁来都守不住!这不是你的错!”
刘封挣扎着,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滚落:“可我……”
“可什么?”傅士仁用力将他往城下拽,“咱们撤回襄阳,主公还在西川用兵,正是用人的时候!咱们不是怯战而逃,是力竭失守,到了主公面前,自有分说!你还年轻,死在这里,才是真的对不起主公的托付!”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刘封必死的念头。他望着城下奔逃的士兵,看着那些跟随自己苦战半年的弟兄,他们眼中的求生欲刺得他心口发痛。是啊,他死了容易,这些人呢?
“走!”刘封猛地收剑入鞘,反手抓住傅士仁的胳膊,“带弟兄们从西门突围,往南阳方向走,去投二叔!”
傅士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立刻转身招呼亲卫:“保护公子!西门突围!”
一行人在乱军之中冲杀,刘封的长剑舞得风雨不透,杀开一条血路。身后的郡城渐渐被曹军淹没,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残破的城,心中五味杂陈,终究还是丢了。
一路向西,追兵的喊杀声渐渐远了。刘封勒住马,望着身边仅剩的数百残兵,每个人都带伤,甲胄破碎,却依旧紧紧跟着他。傅士仁喘着粗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子,咱们……活下来了。”
刘封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活下来了,可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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