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隐匿。这般条件虽有约束,却远非他们预想中的严苛。有世家试探着开放了自家的藏书楼,见果然无人滋扰,便渐渐放下心来,甚至主动将今年的赋税送到了府衙。
不过六七日功夫,成都已是另一番景象。街头巷尾,叫卖声渐渐恢复;田埂上,农人扛着锄头下地,见了巡逻的西凉兵,还能坦然点头致意;学堂里传来孩童的读书声,与远处军营的号角声交织在一起,竟透着几分安宁。
张松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井然有序的市井,对身旁的马超笑道:“主公仁政,成都百姓已归心矣。”
马超望着那面在风中飘扬的西凉大旗,又看了看街上往来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他早年在凉州,总以铁腕对待世家,却往往激起反弹;如今在成都,不过稍敛锋芒,竟换得这般安稳。或许,治天下,终究不能只靠刀枪。
自剑阁失守被俘,吴兰吴懿兄弟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不想西凉军只是将他们软禁,每日饮食如常,未曾苛待。这日听闻成都易主,刘璋随刘备逃往巴中,而他们吴家并未被列入随行名单,兄弟二人皆是沉默——原来在旧主眼中,他们早已是可有可无之人。
雒城的李严处境相似。他死守雒城数月,最终力竭被俘,心中憋着一股怨气。听闻刘璋弃城而走,连他李家的安危都未曾顾及,更是心灰意冷。这些时日,他冷眼旁观西凉军的动向,见他们入城后秋毫无犯,与传闻中“屠戮成性”的模样判若两人,心中已悄然松动。
这日,张任与法正亲自来到软禁他们的院落,身后跟着的还有张松。
“季然(李严字),季绪(吴兰字),”张任开门见山,“如今成都已定,马超主公善待百姓,广纳贤才,你们皆是益州良将,何苦困于囚牢?”
吴懿梗着脖子:“我等乃刘璋旧部,岂能背主?”
“背主?”法正轻笑一声,“刘璋弃成都百姓于不顾,携家眷出逃时,可曾想过你们这些为他血战的将士?他连自家基业都能拱手让人,又何曾将你们放在心上?”
张松也上前一步,取出一份名册:“你们看,这是随刘备、刘璋逃往巴中的名单,吴家、李家无一人在列。旧主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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