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那天起,我在将军府的住处被换了……。”
“我守汝南,拼了命想守住那片疆土,既是为了主公,也是想证明自己还有用。可城破之时,我望着溃逃的残兵,第一个念头竟是,这下,他们又有理由说我不堪大用了。”刘封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回襄阳的路上,我一路都在想,或许从阿斗降生那天起,我在这荆州,就已是多余的了。”
夜风吹进窗内,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刘封额前的碎发。他说完这番话,仿佛抽空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上,眼中满是茫然。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从未对任何人言说,此刻对着这位西凉使节,却如卸重担般倾吐而出。
张松静静听着,脸上的笑容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低声道:“公子的难处,某今日算是懂了。只是……天下之大,难道就只有荆州这一处容身之地吗?”
刘封猛地抬头,对上张松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中陡然一震。
刘封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案几上,沉声道:“先生这是想劝我背离父亲吗?若是如此,便请回吧!刘封虽不才,却也知忠义二字,敬先生是一方名士,不与你为难,但日后休要再提相交之事!”
张松却抚掌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丝毫不见慌乱:“少将军何必动气?我何曾说过要离间你父子之情?”
他收敛笑意,目光变得恳切:“只是少将军不妨细想,刘荆州当年收你为义子,或许确有传嗣之意,可如今他已有亲子阿斗,你的地位一落千丈,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见刘封嘴唇紧抿,眼中闪过挣扎,张松继续道:“不瞒少将军说,我家主公凉王马超,也有三位义子,皆是真心喜爱才收在身边。先前众人觉得既然世子已回,三位义公子恐怕地位要一落千丈,可自世子马越从江东接回后,三位义子与世子待遇一般,主公从未厚此薄彼。便是谁犯了错,主公反倒先问世子的责,生怕义子们觉得受了亏待。”
“他收义子,是因喜爱其才、怜惜其情,全无半分功利之心。”张松看着刘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般境遇,与少将军在荆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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