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推进的脚步,像这秋风,纵然带着寒意,终究吹不散新生的暖意。
刚刚定好要去攻打居庸关,一份急报便冲破暮色,摔在联军帅帐的案几上。“公孙瓒将军在涿郡大败!”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惊惶,“辽东公孙渊突然出兵,助文丑守涿郡,瓒将军猝不及防,损兵折将,已率军退回与我等合兵!”
帐内顿时一片寂静。吕布猛地拍案而起,方天画戟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公孙渊这匹夫,竟敢背后捅刀子!”徐荣眉头紧锁,手指在舆图上划过辽东到涿郡的路线:“他早不出兵晚不出兵,偏在此时发难,必是袁尚许了重利。”
马越看着舆图上的涿郡,那里本是撕开幽州防线的关键,如今被公孙渊与文丑联手守住,等于给袁尚续了口气。“公孙瓒将军损失如何?”他忍不住问道。
“折了三成兵力,白马义从伤亡惨重。”传令兵低头道,“公孙瓒将军又气又急,已在帐外候命。”
帐帘被掀开,公孙瓒一身征尘闯进来,须发凌乱,甲胄上还沾着血污:“吕将军、徐将军!公孙渊那厮伪称援我,却趁我攻城时从侧翼突袭,文丑又从关内杀出,我腹背受敌……”他话未说完,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涿郡未下,反折了弟兄们,我愧对三军!”
吕布上前按住他的肩:“事已至此,懊恼无用。公孙渊远道而来,补给必不持久,当务之急是守住上谷,再图居庸关。”
徐荣点头附和:“颜良、文丑已合兵居庸关,加上公孙渊的辽东兵,那里已成幽州最后一道屏障。我等合兵后虽兵力占优,却也不可轻敌。”
正说着,探马来报:“居庸关方向烟尘滚滚,颜良、文丑与公孙渊联军已合兵进入居庸关!”
众人齐齐看向舆图,居庸关的位置像一枚楔子,钉在幽州与冀州之间。
“来得好!”吕布拎起画戟,“我倒要看看,公孙渊的辽东兵,比之当年的关东军如何!”
公孙瓒抹去脸上的血污,眼中重燃战意:“我白马义从虽损,却还能再战!愿为先锋,雪涿郡之耻!”
马越握紧腰间的刀,幼麟军的弟兄们已在帐外列阵,潘虎的吼声隔着帐帘传进来:“愿随将军死战!”
徐荣最后看了眼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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