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指尖重重落在居庸关:“传令下去,明日黎明,兵发居庸关!”
帐外的风更烈了,卷起联军的旗帜猎猎作响。居庸关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那里将是幽州最后的战场,双方的刀枪已在暗夜里擦亮,只待黎明时分,便要在此展开最惨烈的拉锯。而公孙渊的突然介入,让这场本已渐趋明朗的战事,又添了几分变数。
公孙瓒、徐荣、吕布等将阵营清早集结,兵至居庸关下。
居庸关下的晨雾还未散尽,关墙如一条沉睡的巨龙,在朝阳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吕布的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方天画戟的月牙刃映出他桀骜的脸,正要催马出阵,却被马越拦住。
“师傅,您威名赫赫,颜良、文丑必不敢应战。”马越勒住缰绳,长枪斜指地面,“不若让弟子代您出阵,探探他们的底气。”这数月来,他早已拜吕布为师,枪法里揉了几分戟法的狠劲,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
吕布瞥了眼他肩头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眉头微蹙:“伤还没好利索,逞什么能?”
吕玲绮在旁也忍不住道:“就是,别打肿脸充胖子,真要输了,丢的可是西凉军的脸!”话虽冲,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担忧。
马越笑了笑,调转马头:“放心,输不了。”说罢拍马而出,身后甘象、潘虎、武牛、张虎、张翼等幼麟军将领齐齐跟上压阵,马蹄踏碎晨露,在关前列成一道整齐的阵线。
“我乃西凉世子马越!”他在关下勒住马,长枪一扬,声如洪钟,“关前有敢应战者,速来受死!”
关楼上,颜良、文丑并肩而立,看着下方那个身着银甲的年轻身影,皆是一愣。文丑刚痊愈的肩头还隐隐作痛,皱眉道:“马超竟让世子随军?这是瞧不起我等吗?”
颜良目光扫过联军阵中吕布那醒目的身影,沉声道:“此乃激将法。我等若出关应战,他们必趁势攻城,居庸关地势险要,据关而守才是上策。”
“一群懦夫!”旁边的公孙渊突然冷笑,他带来的辽东兵列在关侧,铠甲样式与河北军截然不同,“不过一个黄口小儿,也值得你们这般忌惮?拿下他,既能挫敌锐气,又能当作筹码,岂不是一举两得?”
文丑顿时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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