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万多兵马,与颜良、文丑的军队对峙,双方你来我往,战事胶着。徐荣则与公孙瓒率军直扑涿郡,涿郡的告急文书一封接一封送出,城防在猛攻之下摇摇欲坠。
就在这危急关头,公孙渊却因战事耗费巨大,粮草难继,带着自己的部众撤回了辽东郡。失去了公孙渊的助力,颜良文丑的兵力顿时显得单薄,只能在两方夹击之下疲于应付。
涿郡失守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居庸关,审配捧着军报,指节泛白,脸上的皱纹里全是苦涩。他召集颜良、文丑、阎象等人登上城楼,关外的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带着山雨欲来的沉郁。
“涿郡一丢,广阳便成了前哨。”审配的声音沙哑,目光越过关隘望向东南,“徐荣这是要绕开居庸关,直插幽州腹地啊。”
阎象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在城砖上无意识地叩着:“如今不能再困守居庸关了。分兵驰援广阳,已是迫在眉睫。”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只是我军本就兵力吃紧,再分兵,怕是难撑……可不分兵,广阳一失,居庸关便成了孤军,更无退路。”
文丑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收紧,虎口的伤疤因用力而泛红:“阎先生说得是!我去广阳!”
最终,文丑与阎象带着一半兵力驰援广阳郡。可刚踏入广阳地界,难题就接踵而至,这里本是公孙瓒的旧地,百姓们对“白马将军”的名号耳熟能详,当年公孙瓒在此经营多年,轻徭薄赋,颇得人心。如今听闻是公孙瓒随徐荣杀回,不少城池的守将不等文丑大军抵达,便已开城归顺,连城门上的袁字旗都懒得换。
文丑率军行至半途,想征集粮草,乡绅们却推说“仓廪已空”;想补充兵源,青壮年早躲进了山里,只留下老弱妇孺对着他们摇头。他看着空荡荡的驿站、紧闭的粮铺,气得挥刀劈断了路边的树干:“公孙瓒这匹夫,竟留了这么一手!”
阎象在旁叹气:“百姓归心,比坚城更难破啊。”
此消彼长之下,徐荣与公孙瓒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广阳郡的城池接连易主。文丑虽拼死夺回几座城,却挡不住颓势,不过半月,广阳便已丢失半壁,剩下的郡县也在徐荣的攻势下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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