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城下,襄阳即刻便会被冲击!”
他指着案上的舆图,指尖重重戳在南阳的位置:“如今您已分一万兵马去救汝南,若再分兵救江夏,襄阳城内不过万余老弱,如何抵挡?主公,这是自拆藩篱啊!”
刘备猛地抽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事已至此,襄阳恐怕难守。我意已决,云长乃我手足,岂能不救?”他转向庞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军师,我亲率一万兵马驰援江夏,务必将云长接出来。你率荆州官吏、将士家眷即刻南撤,先往江陵暂避,待我与云长汇合,再到江陵与你等会合,从长计议!”
庞统望着他,急得额头冒汗:“主公!南阳尚未确知是否失守,我等若先撤,南阳守军苦等援军不得,该当如何?若是我等走了,南阳仍在抵抗,岂不寒了天下将士之心?”
“事急矣!”刘备一拳砸在案上,案角的烛台应声落地,“如今局势,若想处处救援,只会一处都救不了!南阳早已发去信使,令他们若不能抵挡,便撤回襄阳。他们几日未发战报,想来还能支撑。先撤!再晚,恐怕连江陵都去不得了!”
庞统望着刘备眼中的血丝,知道他已打定主意。这是乱世中的无奈,顾此便要失彼,纵有万般谋划,也抵不过四面烽火的催逼。他长叹一声,躬身道:“主公既已决断,属下遵命。只是……主公此去,务必保重,江夏敌军势大,不可恋战!”
“我晓得。”刘备点头,转身对帐外喝道,“传我令!点选一万精骑,半个时辰后随我出征江夏!其余将士,由庞军师调度,护送家眷南撤江陵!”
命令传出,襄阳城内顿时忙碌起来。南撤的队伍开始集结,老弱妇孺背着行囊,在士兵的护卫下向城南移动,哭声与脚步声交织,透着一股仓皇。而城北的校场,一万骑兵正在集结,甲胄碰撞声与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刘备翻身上马,望着城南缓缓移动的人流,又看向东方江夏的方向,眼中满是挣扎。庞统走到马前,递上一封帛书:“主公,这是南撤的路线与联络暗号,到了江陵,属下会派人在江边接应。”
刘备接过帛书,揣入怀中,勒住缰绳道:“士元,江陵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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