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四梯队轮番上阵,每队猛攻两个时辰便轮换休整,将士们养精蓄锐,始终保持着饱满的战力;而江陵城头的守军却无片刻喘息,从清晨到日暮,厮杀声就没断过,连搬运滚石的民夫都累得瘫倒在地。
探马不断回报:“主公,城头守军换防愈发频繁,新补上的士兵多是老弱,连弓都拉不满!”“西门垛口已被砸塌两处,守军堵缺口时手忙脚乱,明显人手不足!”“那绿袍将军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方才一刀劈退华将军时,踉跄了半步!”
马超立于高坡,望着城头那抹孤立的绿影,心中已然明了:江陵城内,果然只剩关羽与残兵。他握紧手中长枪,枪尖指向暮色中的城墙:“传令下去,今夜让将士们好生休整,明日卯时,全力攻城!”
夜风卷起硝烟,城头的灯火忽明忽暗。关羽拄着青龙偃月刀,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凉军营帐,剧烈地喘息着。身边的士兵不足六千,个个带伤,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将军,歇会儿吧。”周仓递上水壶,声音哽咽。
关羽接过水壶,指尖触到冰凉的壶身,仰头饮了两口,喉间的干涩稍缓。他侧头看向周仓,声音带着连日厮杀的沙哑:“兄长离开,已有八九日了吧?”
周仓单膝跪地,抱拳应道:“禀将军,算上今日,已是九日整。”他铠甲上的划痕纵横交错,脸上沾着干涸的血渍,却依旧挺直着脊梁。
关平用袖口抹了把脸,烟尘混着汗水在脸颊上划出两道印子,急声道:“父亲,伯父率军离城已九日,想来早已抵达巴中,稳住了阵脚。今日西凉军既已察觉端倪,我等不若连夜弃城,南下追赶伯父,咱们与他会合后,一同往南疆开拓,岂不是好?”
关羽望着身边东倒西歪的士兵,他们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连握刀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他缓缓摇头:“平儿,你想简单了。”
“今日他们轮番猛攻,我军折损四千有余,”关羽的目光扫过城下堆积的西凉军尸体,“可他们至少也撂下了八千尸首。你试想,若我们此刻弃城,西凉军拿下江陵后,再无后顾之忧,铁骑全力南下,凭我们这残兵,脚力能跑得过他们的马蹄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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