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安是好事,可咱们这一身筋骨快锈住了!辽东以东尚有部族未附,雪域以西更有异域之国,西域那边,听说大宛以西还有康居、大月氏,何不奏请陛下,再开疆拓土?”
吕布拍着案几:“我等功劳虽高,可这天下之大,岂能止步于此?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图的不就是扬威四海吗?”
李儒捻着胡须,看着这群摩拳擦掌的武将,笑道:“诸位稍安。陛下常说,治国如种树,先固其根,再展其枝。如今华朝根基初稳,百姓刚得安稳,若再起战事,恐伤元气。”他呷了口茶,话锋一转,“况且,诸位功劳早已刻在太庙石碑上,若再求战功,难道要让陛下封无可封?”
这话戳中了众人的心思——他们如今非王即公,已是人臣之巅,再立战功,马超确实难有更高封赏。张辽挠了挠头:“可这日子……实在太闲了。”
徐晃蹲在李儒府的廊下,手里转着个空酒杯,嘟囔得唾沫星子溅到石桌上:“如今国泰民安是不假,可这日子闲得骨头缝都发锈。想当年在军中,一声令下千军万马跟着冲,那才叫痛快!如今倒好,空有个国公名头,军权沾不着边,身边就几十号亲卫。想拉着他们练练阵,还得写折子请陛下批,这不是磨人吗?”
李儒端着茶盏从屋里出来,闻言斜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闲得发慌就回家生儿子去。你家徐质都快弱冠了,你再纳房妾室,给儿子寻门好亲事,过两年抱上孙子,不就跟陛下一样,既当祖父又当父亲?这人间美事,不比舞刀弄枪强?”
徐晃猛地直起腰,挠了挠后脑勺:“咦?文优先生这话……我哪能跟陛下比?不过……倒也有些道理。回头我让管家去打听打听,看哪家姑娘合适。”
李儒放下茶盏,一声长叹:“你们这群杀才,就知道厮杀,哪懂陛下的用心?军权的事,你们现在没握着,可五大都督位高权重,久了未必是福。我正打算奏请陛下,让都督们轮番换防,只动都督职位,麾下将士不动。”
“换防?”刚进门的吕布掀着袍角就冲过来,方天画戟往门后一靠,“这跟我们有什么好处?”张辽也跟着点头:“是啊,换不换都督,咱们不还是闲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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